今天的月梨叫梨傲天°

我在想,同样是温馨的日常,为什么我写不出那种味道呢。

仔细思考了一下发现还是和阅历有关。毕竟我没有体验过那种繁忙的大城市的氛围。大清早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,电视早间新闻的声音混合着窗外马路上汽车的嘈杂,门外是隔壁住着的人出门前的交谈……但细细想来,似乎又是静谧的。

那种嘈杂与宁静交织的氛围,是一种充满活力的,十分温暖的,温馨的,生命的气息。

如果再加上爱的人的陪伴,那岂不是可称作“完美的”——

或许,是真正的,“生活”。


置顶!

(我直到今天才发现有置顶这种东西。

哈喽,这里月梨
还可以叫梨傲天or一只傻梨
一个十分fo系的沙雕(……
主产舟渡,有时候也会有其他的粮
*原耽圈官配cp不拆不逆

(mxtx相关是过去式。
加一句,强调下这点,只想看这方面相关的小伙伴们可以取关啦,已经没有这方面的粮了)

学生党更文随缘。

可能会偶有原创偏爱古风且大多发刀,不过要相信我同人是舍不得发刀的(……真的吗

没有写文的天赋,但是希望自己的每一篇文都是认真后的结果。
同时在努力提升自己。

欢迎勾搭o(*////▽////*)q

【舟渡中秋贺文】团圆

【舟渡中秋贺文】团圆
*人物p大的,ooc我的
*有私设
*看广播剧之后本来是想改成抹茶红豆馅,但还是没改,用了十分经典的口味233333总之甜的就对了
————

  “你等我抓住那个孙子的,什么玩意儿,连节都不让人过……”
  骆闻舟在电话里絮絮叨叨,费渡一边笑一边安安静静地听着。这时电话里突然插/进了句:“骆队,已锁定目标!”
  “行了宝贝儿,你老公又要去进行英勇无畏的抓捕行动了,先不说了挂了啊,等我回家。”
  电话骤然被挂断,响起一连串的忙音。费渡笑笑,冲已经退出通话界面的手机做了个飞吻,轻轻地说了句,“师兄,注意安全。”

  
  中秋,是团圆的节日。但费总只能大公无私地把自家老公送出去为人民服务,然后自己跟猫一块“团圆”。
  ——至于骆诚和穆小青两位老同志?俩人早趁着假期跟着老年旅游团一起溜出去游山玩水去了。
  骆一锅跳上沙发,被费渡顺手撸了下毛,“喵”了一声,又滚到沙发扶手上蹦跶。费渡任它在沙发上蹭来蹭去,然后拽过沙发上的被子搭在自己身上——这被子还是骆闻舟怕他万一在沙发上睡着了着凉,特意备在这的。
  费渡在沙发上迷糊了一会儿,半梦半醒间想起了以前的事。

  
  正常的人家在节日里都会依照传统的习俗来庆祝,举行一些“仪式性”的活动。大人和孩子们也都盼着长时间工作学习之余偶得的假期。总之,节日一定是一年中一个特殊的日子,至少在心理上,人们总会觉得这一天与众不同。
  而费家一般是不过节的。费承宇认为这些都毫无意义,只有低贱的人才会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日子而兴高采烈。所以每到中秋,都只有费渡的保姆会象征性地买一些月饼回来。
  费渡偏爱枣泥馅的月饼,虽然有一些黏牙,但他喜欢枣泥甜滋滋的味道,甜的每每像是能钻进人心底一般。
  

  费渡头一次正儿八经地过中秋还是妈妈出事后的一年。那年赶上各辖区派出所都忙,中秋没长假,八月十六就得上班,所以陶然没回老家。骆闻舟这个爹妈不疼的单身狗中午回老两口那蹭了一顿饭就被“扫地出门”了,晚上就跑陶然这来美其名曰“关爱独居青年”实则继续他蹭饭的伟大事业。陶然干脆在外面找了小饭店,顺便把自己一个人在家的费渡也一起叫了过来。
  那家饭店的菜并不算特别好吃。为什么当时没让师兄在家亲自下厨呢?费渡突然想。在他骆闻舟的那七年中,似乎是没怎么吃过他亲手做的饭的。
  那时候他和骆闻舟已经开启互相嫌弃对方的模式了。整顿饭费渡基本没怎么说话,只顾低头吃饭。骆闻舟一遍散发着嫌弃他的气场一边跟陶然聊天。就是这样奇怪的氛围,却在小费渡的心里第一次种下了“团圆”的记忆。
  ——哪怕不是和家人,而只是两个相熟的人;哪怕那其实还只能算是一场“相聚”而还未到团圆的程度,至少他第一次稍稍感觉到,这个日子总归是略有不同的。
  虽然他还尚不清楚这奇怪的“不同”是为什么“不同”。
  

  饭店中秋特惠,每桌送一小盘月饼。陶然问他喜欢什么口味,费渡选了枣泥。
  骆闻舟“啧”了一声:“小孩子总吃什么甜的,对牙不好。”
  费渡冷哼,没说话。
  眼看着战火又有燃起的苗头,除了本职的警察工作外还得兼职个“消防员”的陶然赶紧灭火:“哎,行了行了,闻舟,来你也吃……”
  余光里,费渡看见骆闻舟将盘子转了个个儿,枣泥馅的月饼有意无意地冲向了他这边。
  那时没怎么注意,现在回想起来,那家饭店的枣泥馅,似乎要比以往吃的都要甜上一些。

  
  团圆。
  骆闻舟盯着手机上自动切换的时候的节日壁纸,心里不免有些烦躁地顺手抓了把头发。
  他们是在邻县抓到的那个抢劫犯。此刻车奔跑在回去的高速公路上,距燕城还有大半个小时的车程。
  骆闻舟点开微信,置顶的通知栏备注为“费事儿”。他手指轻触上那个名字,聊天页面就跳了出来。
  “还得半个多小时才到家,别等我了,先睡吧。”
  “晚安,宝贝儿。”
  消息发送成功,手机“咔哒”一声锁了屏。骆闻舟望向车窗外。
  温柔的月色浸润了空气,车驶过的后方是一地皎洁的银辉,而前路是万家灯火,是有舟可泊——
  ——我先保护这燕城得以万家平安,然后再回来,和你团圆。
  

  把犯人送回市局,又交代了些事情后,骆闻舟回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。
  他放缓了开锁的动作,轻轻地开了门,打开玄关处的壁灯——
  然后骆队就在沙发上抓到个犯了“不老实回床上睡觉而非得在冰凉的沙发上跟猫窝在一起”罪的嫌疑人费渡。
  即使他已经很小心,但开锁的“咔哒”声还是把费渡吵醒了。费渡想支起身,被骆闻舟一把摁了回去。一边的锅大爷“喵”了一声,瞪了一眼晚归的铲屎官,然后跳下沙发回猫窝了。
  骆闻舟干脆把客厅的灯也打开,然后一手捂住他的眼睛以免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到,一手撑在沙发边沿,低头严肃地问他:“谁允许你在沙发上睡了,嗯?着凉怎么办?”
  “师兄我错了。”费渡从善如流,把骆闻舟的手从自己眼睛上拿下来,在他掌心轻轻舔了一下。
  “嘶,别闹。”骆闻舟屈指弹了下他的额头,“不老实。”
  他把人用被子裹好,然后一把抱起往卧室走去。
  “给你发消息,没看见?”
  “没,发什么了?”
  “让你早点睡,别等我了。”
  “嗯。”
  “我给你买了你喜欢吃的枣泥馅月饼。”
  费渡微愣,然后搂过骆闻舟的脖子,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。
  “我刚刚还梦到了。”
  “什么,月饼?”
  费渡笑,摇了摇头。
  也是,也不是。
  

  我还梦到了你。
  梦到了我们那年中秋的相聚,如今,是“团圆”。
  
  ——【END】
  

【费渡生贺文】今天过生日_(:зゝ∠)_

1.ooc归我

2.祝嘟嘟生日快乐!

3.其实就是篇流水账

4.起标题废_(:зゝ∠)_

骆队难得早起,因为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。

费渡的生日。

不到五点。骆闻舟亲了亲尚在睡梦中的费渡,轻手轻脚地爬下床,出去之后又带上了卧室的门,并且好脾气地没有一脚窝开门口横趴着的锅爷。

给寿星做完早饭差不多是五点半,骆闻舟又溜回卧室,俯下身搂住刚醒的人,在他耳边道:“宝见儿,生日快乐。”

费渡一伸手勾住骆闻舟的脖子,用嘴唇蹭了 蹭他的脸颊,说话的尾音还带着点懒意:“师兄今天怎么起这么早?”

“废话,这不是你过生日嘛。”骆闻舟揉了一把费渡的头发,“起来吃饭。”

于是费总到了餐桌前,跟桌子上的俩鸡蛋一碗面打了个照面。

“过来。”骆闻舟拿起一个鸡蛋,在费渡身上滚了一圈,一边给他解释:“过生日的人,要把鸡蛋从身上滚一滚再吃,这叫‘滚运’,把好运滚过来,坏运气赶走……”

从资/本/主/义里爬出来的费总向来是不信这些个封建迷信牛鬼蛇神的东西的,然而此刻微烫的鸡蛋从他额头滚落,从上到下直到脚踝,愣是把他心里烫出了一丝丝暖意。

他以前没在生日的时候,收到过这种颇具仪式感的祝福。

还没等他反应反应,就又被骆闻舟按到了桌子跟前,跟一碗——确切来说是“盆”——肉丝面大眼瞪小眼。

“长寿面。”骆闻舟把筷子递给他,“先挑一根,不许咬断,必须吃一整根。”

费渡照他的话挑了一根面,哪承想那根面恰巧很长,夹了半天也没夹完。费渡叼着面条,给旁观还笑的很开心的骆闻舟递了个幽怨的眼神。

好不容易吃完一根,骆闻舟也笑得差不多了,就着费渡手里的“碗”跟他一起把面条吃完。

一个人吃一碗面,叫长寿。

两个人一起吃一碗面,是要长长久久的。

吃过早饭,该上班的俩人上班,该看家的俩猫看家。费渡开车送骆闻舟,然后自己去公司。到公司里,几个小秘书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了两句,又送来几份文件给他签。

这一年的生日,费渡像每天一样该干嘛干嘛,不会像往年一样玩失联,也不用再到哪个疗养院想拔谁的呼吸管。

生活一旦走上了正轨,过往的一切仿佛都是一场梦。等想回忆的时候,把那事拎出来咂摸咂摸,才能恍然觉出些不寻常的意味。

如今,岁月静好。

傍晚回家,骆闻舟开始准备生日大餐,费渡在一边打下手——说是打下手,其实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欣赏美男,然后该美男实在受不了费总登徒子似的目光,连人带他脚边两只猫全给轰了出去。

费总于是心安理得地桌边等着去了。

直到最后一道菜也大功告成,骆闻舟把围裙潇洒地往边上一甩,硬是把围裙甩出了战袍的气势,然后把生日蛋糕摆在桌子上,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点了蜡烛。

“咳……我唱歌跑调,生日歌这步咱跳过啊。”骆闻舟清了清嗓子一脸正经道,“不许笑,快点许愿。”

费渡收了笑意,对着蜡烛无声地许起了愿。骆闻舟透过朦胧的烛光望过去,正好和刚许完愿

抬起头的费渡的目光对上。镜片反射着跳跃的烛火,又折射出费渡眼底的笑意——

我么,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愿望的话,那应该是想要和眼前这个人共度一生吧。

晚饭后费渡收到了来自多才多艺的中国队长的生日礼物——一个木雕的挂坠。

骆闻舟一旁解释道:“那天去查案,路上看见个手工木雕店,想着什么时候有空给你刻一个当生日礼物……不许嫌丑,听见没。”

他手艺确实不怎么样,费渡用自己2.0的好视力才勉强看出挂坠的形状是一只猫。猫瘦瘦高高的,脸上还似乎……架了副眼镜。

费渡:“……”

费渡小心地收好挂坠,随后为了表示感谢,费猫妖扑到骆队长身上,打算把他祸国殃民的职责进行到底。

夜,很长。

——【END】

(肝的太仓促所以很多地方没处理好qwqqqq先道个歉)

(事实上后来骆队也收到了一个木雕挂坠,只不过那个是带着警察帽子的黑猫警长(= ̄ω ̄=))

【舟渡】华尔兹

1.音乐课学跳舞之后的脑洞,相关知识并不专业

2.人物ooc的,p大我的(划掉)

人物p大的,ooc我的

【我皮这一下很开心】

3.以下是正文

骆闻舟在沙发上无聊地换着电视频道。费渡放下怀里的笔记本电脑,靠到他身边来。

"师兄,说件事。”

骆闻舟把电视声音关小。他家费爷难得这么说话,不是有求于他就是有求于他。

“年底公司要举办一个舞会——”

冬天即使暖气开得很热,费渡的手依然有些凉。骆闻舟把他的手暖在自己手心里,等着他继续说。

“——这次的舞会只有几家费氏底/下的子公司会来参加,而且我作为总裁,要跳开场第一支舞。所以,师兄赏个脸,做我舞伴怎么样?”

骆闻舟不会跳舞,但是美人在怀,哪容他拒绝。

费渡飞快地在他嘴角边亲了一下,然后道

:“嗯?师兄?”

骆闻舟其实早就习惯了费渡这些让人意想不到的小攻势,奈何……意志并不坚定。

于是骆一锅和费小事儿又被锁在了卧室门外,而骆闻舟也稀里糊涂地把当舞伴这事给应下了。

讲真,骆闻舟这辈子除了广播体操,别说华尔兹,他连广场舞都没跳过。

最近市局没接到什么案子,清闲得很。上班时间骆闻舟坐在他办公桌后面,先是冲他千年不关的办公室大门外扫视了一圈,见大家都低头忙着自己的事 ,于是偷偷摸摸地用手机点开个“华尔兹教学视频”,然后塞上耳机——这一套动作活像个趁主人不注意去偷酒喝的骆一锅。

他专注地看了半天,却还是觉得搞不明白华尔兹这玩意是个什么操作的时候,听到耳边一阵“炸响”:

“老大?老大!”

骆闻舟吓得差点没把手机掉地上。

不过他很快就假装镇定自若地坐好,“板起脸”看向叫他的郎乔:“什么事?”

“签文件。”郎乔乖巧地把手中的文件递过去,给他指了指签字的地方,“父皇,您老还学华尔兹呐?”

骆闻舟手一抖,“舟”字的尾巴签出了个花。

“小乔啊……” 骆舟面带微笑地抬起头,十分友善地问了一句:“你是不是很想念香菜馅包子的味道?”

“没没没父皇,我、我刚才什么也没看见……”郎乔一边用她的大眼睛偷瞄了一眼骆舟的手机,一边脚下生风逃之夭夭。

骆闻舟看郎乔出了办公室,转身又点开了那个视频。这回没看五分钟,又有人进来敲了敲他的桌子。

骆闻舟先是一激灵,看到是陶然之后半松了口气。

“签字。”陶然递给他一个文件夹,然后看到骆闻舟手机视频上跳舞的小人,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学起跳舞来了?”

他想了想,恍然大悟道:“费渡让你学的?”

骆闻舟:“……”

你怎么什么都知道。

陶然拿回签了字的文件,递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走了。

“……”

骆闻舟头一次感觉到自己交友不惧。

几分钟后,当肖海洋拎着一摞文件去骆闻舟办公室的时候,众人听到他们队长气急败坏地一嗓子吼了出来:

“你们究竟哪来那么多文件要签?!!”

骆闻舟要学跳舞的消息不知道被谁“泄了密”,很快就在市局刑侦队里传了开来。就连陆局都特地下来溜达了一圈,用一种“你小子不务正业”的眼神审视了骆闻舟一会儿,又溜达回去了。

“……”

骆闻舟觉得自己就不该养着刑侦队一群小白眼狼。

“师兄,不来事先练习一下吗?”

客厅里流淌着舒缓的三拍子舞曲,猫被关在了卫生间——以免跳的时候没主意踩了那两位祖宗的尾巴。

费渡笑着牵起骆闻舟的手,凑近他耳边轻声道:“师兄,跟着我。”

没等骆闻舟去品味美人的投/怀送/抱,费渡已经退开了一点,跟着音乐迈开了舞步。

皮鞋踩在地砖上的"嗒嗒”声和着拍子,费渡带着笑意的睛看向骆闻舟——除去了眼镜的那双眼似乎少了几分锐利,却多了几分真。

屋外雪花打着旋,在路灯下若隐若现,又消失在夜色中;屋内温暖如春,相爱的人牵着对方,跳一曲只属于他们的华尔兹……这一切都显得那么Romantic——

如果骆闻舟没有踩了他十几脚的话,费渡想,那一切就更完美了。

“师兄,闭眼。”他轻轻地说,“用心去感受……”

费渡的后半句话消失在了华尔兹舞曲中。骆闻舟闭着眼,感到有温热的东西覆上了他的唇。

费渡借着这个姿/势吻住了他。交织的呼吸与唇/齿相依的感觉直让骆闻舟心浮气躁,脑子里想着一句话——

这小子,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。

卧室门被重重地关上。窗外雪已经停了,夜还很长。

只是委屈了两位猫爷又要被在卫生间关一宿了。

舞会那天,骆闻舟一身崭新的西装,费渡走到他面前,向他伸出手,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闻舟,你愿意和我共舞一曲吗?”

骆闻舟和他十指相扣,华尔兹的节拍踩出了彼此的心跳,在名为爱的乐声中清晰可辨。

属于他们的华尔兹,有一辈子那么长、那么久。

——【END】

(PS!因为写的比较匆忙所以有很多地方崩了!先道个歉qwqqqq

以及有写的不好和不对的地方大家一定要指出来!我马上改正!谢谢大家!(鞠躬。

最后表白皮皮女神!表白舟渡!我爱他们!!!(ღ˘︶˘ღ))

(老福特第一次翻车让我很方……

今天的战局是这样的……

芳心:【在旧主人手中精神焕发】

若邪:呜呜呜舍不得打芳心哥哥……

厄命:【醋意横飞刀刀致命】

【双玄】好运饺子

新春贺文,大家春节快乐!!祝大家新的一年里每天都开开心心的!一直都会有好运气哦!!

ooc预警
人物秀秀的,ooc我的

 

“明兄,你说我们偷偷跑出来,帝君不会生气吧?”

师青玄坐在桌边托着腮问。他双手沾满了面粉,蹭得脸也是白花花的。没等明仪回答,他又自顾自地说,“帝君肯定不会生气,帝君脾气那么好,逃了晚宴这点小事他不会管的。倒是我哥……明兄,要是我哥骂我怎么办,你得帮我啊!明兄!”

“你自己解决。”明仪一边擀着面皮一边道:“是你非要拉我出来的。”

“明兄!真是太不够意思了!我还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!”

“不是。我可没有你这样的朋友。”

明仪的手巧,擀面皮的速度也快。不一会儿,擀好的面皮就堆成了一小摞。他道:“快点包,出来久了被发现,我可救不了你。”

师青玄“嘿嘿”一笑,捡了桌上的面皮托在手心里,又盛了满满一勺饺子馅放上去。他右手灵巧地捏出一个一个的褶子,捏得飞快又好看。

他手上包着饺子,嘴上也不停,“明兄,明兄”个没完没了。明仪也不抬头看他,盯着手上正在包的饺子,心里却是听他说话听得仔细。

师青玄偷偷瞟了一眼明仪。

明仪没抬头。

他又瞟了一眼。

明仪还是没抬头。他那认真的目光像是要把饺子生着吃下去。

这就好办了。师青玄心道。他偷偷将手里一颗小小的榛子仁放进正在包的那个饺子里。白净的榛子仁被饺子馅包裹住,又在面皮的黏合下不见了踪影。

听说过年的时候在饺子里包上点什么,吃到的人一年都会有好运气。人间似乎都是包铜钱,不过他也不能包功德,包金条又怕把牙硌了,所以觉得果仁倒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
明兄每天都那么严肃。这次给他个惊喜,让他能开心一点。

一边想着,师青玄一边在饺子上做了个记号。这样就能保证明兄吃到啦。

 

饺子包的快,煮的也快。

师青玄用勺子在锅里搅来搅去。奇怪,做了标记的那个饺子呢?

“你在干什么?”

师青玄手一抖,勺子掉进锅里。“哈哈哈哈明兄,我,我就是看看饺子熟了没有,盛一碗。”

明仪看了他一眼,然后捞起勺子,道:“饺子不能这么盛。”

师青玄一边盯着他手里的碗,一边道:“哈哈哈哈是吗明兄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明仪觉得师青玄有点奇怪。

 

师青玄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饺子。

“不吃?”

“啊?吃,吃。那个哈哈哈哈明兄,你,你先吃,哈哈哈哈哈。”

明仪看了他一眼,然后夹了饺子就开始吃。

师青玄也心不在焉地夹了个饺子,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明仪,一边把饺子放进嘴里。

“……”

“?!!”

明仪看向师青玄。

师青玄也看向明仪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没,没事哈哈哈哈哈,没事没事。”

师青玄低下头,暗叫糟糕。

明明是给明兄准备的“好运饺子”,怎么自己吃到了?!!

早知道就坚持自己盛饺子了……

师青玄心里流泪。

 

明仪现在表面一副冷静的样子,心里也是一脸懵那啥的状态。

这不科学!自己刚刚确实是把那个做了标记的饺子放进师青玄碗里的!难道碗拿错了?

前两天他就听师青玄说,过年在饺子里包上点什么,吃到的人一年都有好运气,还说饺子里包榛子仁味道一定很不错。于是今天他就包了这么一个饺子,还做了标记保证师青玄吃到。

事实上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。而且本来是想等他吃到再告诉他,结果,现在这是什么情况??

为什么还是他自己吃到了???

欧气太足了?

……

 

吃完饺子,师青玄又非要拉明仪去看烟花。

两人现在坐在风师寝殿的屋顶上。烟花闪烁,照得两人身形忽明忽灭。

师青玄道:“那个,明兄,其实,我刚刚是给你包了‘好运饺子’的…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己吃到了,哈哈哈哈……”

明仪看他。

“我也……”

“什么?”

“‘好运饺子’,我也包了。”

“……?!”

“还有,你包的那个,我吃到了。”

“……”师青玄打开扇子,笑道:“我就说嘛!明兄一定会拥有好运气的!而且,不止这一年,明兄一直、一直都会有好运气!毕竟,你可是本风师最好的朋友!”

那一瞬,师青玄差点以为明仪笑了。

——————只想吃糖的小伙伴可以停在这里啦,新年快乐!

明仪笑了。

贺玄却没有。

 

 

破庙里。

“老风?老风呢?”

“这呢这呢!”师青玄在一个角落喊道。

“那孩子还烧着呢?”众乞丐问。

“好多了。”师青玄走过来道,“叫我?怎么啦?”

“刚刚有一个公子送给我们的饺子!老风快来吃!”

师青玄和众乞丐围在一起,胡乱擦了擦手,就捡起饺子吃起来。过年的时候吃的东西,总是他们这些乞丐平日不可多得的大餐。

刚捡了一个饺子放进嘴里,师青玄就愣住了。

“这,这饺子里有什么?”他问道。

“饺子馅呗!还能有什么!”

不对,不只是饺子馅。

榛子仁的香味在口中弥漫开来,让师青玄鼻尖发酸。

……

“明兄,你听说了没,过年的时候在饺子里包上点什么,吃到它的人,这一年都会有好运气!要说包什么……明兄你说,榛子包进去会是什么味道呢?”

“榛子?硌牙的味道。”

“哈哈哈哈明兄你也太搞笑了,说正经的呢!明兄,……”

……

破庙的外面,有烟花绽放在天空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感觉自己还是ooc了啊,,前边你们相信我真的是很严肃的在写!明仪的心理活动真的没有那么可爱(?)!后边的刀本来还想再深沉(?)一点结果还是......

感谢 @会咕噜的滚汤圆 提供灵感,让我终于能把这篇文肝完,抱抱!

小伙伴们新年快乐!

——补点东西
事实上师青玄吃到的是明仪包的好运饺子,明仪吃到的也是师青玄包的,只不过俩人都傻傻的。。。
啊果然还是没写清楚啊【捂脸】

以及还有一篇很好的梗,还在想怎么写比较好(事实上已经拖俩月了),fo系更吧。。。

卡文卡得很难受。。关于一直欠下的双玄文,写了两个版本,但是自己又想不好继续写哪个,,于是很不要脸地来征求大家的意见,评论说一说你们想看哪个版本嘛~~【青玄式撒娇(?)】

要是没人评论就很尴尬【趴】

以下ooc我的


版本一

谢怜和花城刚在一个地方除了恶鬼,路过这里。每次他们都要四处走走,看风景的同时顺便收个破烂,日子过得悠闲。

村子中间有一条平坦的小路,一侧是错落的房屋,一侧是广阔的农田。潺潺流水从农田中间穿过。正值盛夏,孩子们从河中嬉戏,农人们戴着斗笠在田中耕作。

几个农人注意到谢怜和花城,热情地招呼道:“这可是位道长?”“道长好哇!”

谢怜笑着应了。又有人问:“道长,身后这位是……”

谢怜看了一眼花城,介绍道:“这是我……嗯,观里人。”

几位农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也向花城打了招呼。花城略一点头算是应答。

“道长随便看看啊,我们这风景可好……”

农人们又低下头忙着自己手中的活计。谢怜与花城继续往前走。花城凑近谢怜耳边,低声道:“哥哥刚才为何不说,三郎是你的夫君?”

谢怜耳朵唰地一下红了起来。

花城轻笑:“都这么多年了,哥哥还是很害羞啊。”

谢怜脸都红透了,捂着脸就往前跑。

“哥哥!”

谢怜微带慌乱地往前小跑着,也没去管花城在身后带着笑意的呼唤。只是他没看前方的路,跑着跑着,不小心撞到了谁。那人手中的东西掉在地上,骨碌碌滚了一地。

“啊抱歉抱歉。”谢怜连忙道,俯身帮忙捡起地上的果子放进刚刚那人手中的竹筐里,“真是抱歉,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
那人“哈哈”一笑,爽朗地道:“没关系的。”

谢怜却是一愣。

许久,他才起身,仔细地看了一下那人的脸,不可置信地问道:

“风师大人?”

 

师青玄又是“哈哈”一笑,道:“我可不是什么风师啦。不过,太子殿下竟然还记得我,好开心哈哈哈……”

谢怜倒是正色道:“风师大人……青玄。你可还好?”

其实谢怜本是想问黑水做了什么没有,但是师青玄不提,他也不好去让他再回忆那些伤心事,遂作罢。

“好着呢,太子殿下。”师青玄道:“要不要来我家坐坐?”

花城也紧跟了上来。谢怜点了点头。

 

师青玄家的小院和这里其他人家的没什么不同,干净宽敞。篱笆下长了野雏菊,白色的几朵随风摇曳。院中有一座普普通通的小木屋。

师青玄一进到院子里就喊道:“黑兄!我回来啦!”

谢怜这才发现院子里还有个人。

那人一身黑衣,头发高高束起,斜刘海垂在脸旁。他本来正在院子的空处用铲子挖坑,听见师青玄一声喊,头也不抬地应道:“嗯。”

“来来来老谢我给你介绍一下。这是黑兄,是我最……是我的好朋友。黑兄黑兄,这是太子殿下,谢怜,是我以前第二好的老朋友啦。”

“黑兄”这才抬头看了一眼,“嗯”了一声。

师青玄对谢怜道:“老谢你别介意啊,黑兄这个人就这样,其实他挺好的,特别会照顾人,也很勤快,就是不爱说话,还有点能吃……”

【tbc】

版本二

谢怜和花城刚在一个地方除了恶鬼,正好路过这个村子。自从与君吾一战,上天庭重整后,师青玄便住在这里。谢怜也曾邀过他回到目前缺人手的上天庭,却被他哈哈一笑,给推却了。谢怜也不勉强他,只是偶尔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帮得上的。

 

村子中间有一条平坦的小路,一侧是错落的房屋,一侧是广阔的农田。潺潺流水从农田中间穿过。正值盛夏,孩子们从河中嬉戏,农人们戴着斗笠在田中耕作。

几个农人注意到谢怜和花城,热情地招呼道:“道长来了啊?”“道长好哇!”

谢怜来过,跟他们也比较熟悉,微笑着跟他们打招呼。花城也点点头,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
拐了几个弯,就到了师青玄的小院子。远远地就看见那个白衣身影扇着扇子坐在院中乘凉。师青玄见到谢怜,冲他招了招手,大喊道:“老谢!你来啦!”
谢怜笑着点点头,进了院子。花城则站在院门口,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家殿下。

师青玄看了一眼花城,然后拉过谢怜,悄悄问道:“诶,我说老谢,你和花城主现在,哈哈哈,什么进展了?”

谢怜面色一红,似是想起了什么,转过头,半天才语无伦次道:“那个,老风,不是,青玄那个,我……”

师青玄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,然后道:“哦,我知道了老谢,你不用说,不用说,我懂,哈哈哈。”

谢怜:“……”

平静下来后,谢怜刚想问问师青玄近况如何,却感受到花城的目光不再盯着他了。他往院门口望去,只见得一个黑色身影,看起来像是在与花城低声交谈些什么。

谢怜唤道:“三郎?外面的是谁?”

花城转过身来,道:“……不认识,他说他要进来。”

没想到师青玄却是冲外面喊道:“黑兄!”

谢怜一脸疑惑,看向师青玄。

师青玄“哈哈”一笑,道:“这个是我半年前认识的好朋友,他不肯告诉我名字,只说了一个‘黑’字,我就叫他黑兄啦。”

黑兄已经进了院子,把手里装着些食物的篮子放下,然后对青玄道:“没什么事,我先走了。”说着转身要往外走。

“别啊黑兄,刚来就走啊,留下吃顿饭呗!”

“谁要吃。”

话是这么说,那个黑兄却径直走向院中,靠在树上,闭上眼睛不再说话。

师青玄道:“老谢你别介意啊,黑兄这个人就这样,其实他挺好的,特别会照顾人,也很勤快,就是不爱说话,还有点能吃……”说着他拿出篮子里的蔬菜:“今天我下厨,给你们做点好吃的!老谢我告诉你我做饭特别好吃哈哈哈……”

谢怜觉得自己也不能闲坐着,于是道:“我也帮你一起吧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师青玄就一脸恐惧地拒绝了他。

“哈哈哈哈老谢老谢你坐好我来就行了,你千万不要过来,千万不要。”

 

 

师青玄家的小院和这里其他人家的没什么不同,干净宽敞。篱笆下长了几朵野雏菊,白色的几朵随风摇曳。院中有一棵树,绿叶繁茂,谢怜认出那是无忧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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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篇阳♂刚之气的广告,客官不进来看看?/手动滑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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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请我们四大花魁(bushi)

血雨探花—花城

拥有八块腹肌的男人

只卖给太子殿下

【连长个腹肌都是爱你的形状】

黑水沉舟—贺玄

差点把青楼吃穷的男人

身上五十多块腹肌每一块都能划成一个小号

只接待一个师姓的女装大佬

白衣祸世—白无相/君吾

腹肌很多但是数目不明

据说是四的倍数

【什么?你问我为什么白五香的腹肌是四的倍数?

因为他一个人的身体长了四个人的份啊/】

青灯夜游—戚容

因为品味极差所以即使没有腹肌也要自造腹肌

至于数目,他觉得一定要是三个绝的总和

【FIN】





有酒有酒,闲饮东窗。
一个靠写流水账过活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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